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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-09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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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公共区的红色沙发们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by 苏州明涵堂

    周四订的旅舍,
    周五买的火车票,
    周六早上到了苏州,
    周日下午回到上海。

    苏州这个城市,
    原先是只有扫墓才去的;
    后来三年前和嘉去过一次,主攻拙政园和苏大,
    这次一人单枪匹马,
    主要探访苏博、金鸡湖、平江路和留园。

    周六上午9点半抵达苏州后,
    第一站即拜访贝聿铭的封刀之作苏州博物馆。
    木头说其实苏博的整体设计更偏日本和氏的风格,
    我的观感亦是如此,
    尤其它和日本MIHO美术馆(贝氏1997作品)非常相像,
    苏博没有上博的厚重,多了一份简洁和清朗。

    下午辗转2辆公交车到了湖滨大道,
    金鸡湖比西湖要大1.8平方公里,
    湖边绿化盈盈,堤岸上游人不多,
    远远地还能看见对岸号称国内最大的水上摩天轮。
    搭乘游览车在堤岸上浏览一番后,
    我坐进湖滨新天地的星巴克,
    点上一大杯榛果拿铁,
    捧起MILK和心理月刊,
    奢侈地看光阴流过。

    3点多走出湖滨新天地,
    我坐公交车(可用上海交通卡)到达平江路。
    平江路是一条小桥流水的古街,
    跟北京的南锣鼓巷有点相似,
    云集了诸多咖啡店/茶馆/画廊/服装店/饰品店等等。
    我在桃叶铺吃了双皮奶,
    在猫的天空之城概念书店寄出一张明信片,
    在错过昆曲博物馆之后也没有回头找,
    不经意留下了一个下次再来的理由。

    晚上我溜完观前街就打的(唯一一次打的)回旅舍了,
    旅舍是位于山塘街边的明涵堂国际青年旅舍。
    虽然我敢于尝试第一次住青年旅舍,
    但自问离睡那种上下铺4人间的境界还有不少距离,
    所以还是订了有独立卫浴的标准大床房。
    说起来这家旅舍跟我也算有缘,
    木头去年夏天到苏州游玩时住的也是这家,
    而此行我入住的时间正好是木头的生日。
    住你住过的青旅,看你看过的风景,
    是不是也算一种别样的庆生方式呢?

    明涵堂公共区的红色沙发很诱人,
    中外青年旅人以各种姿态窝在其间各行其乐。
    我在翻看了架子上的外国小说后困意袭来,
    于是就在晚上8点踱步回我的大床房了。
    可是,本来要创早睡纪录的我还是没有成功,
    原因在于晚上8点半开始了民谣专场!

    这个晚上有民谣专场我是知道的,
    本来豆瓣上写的是7点开始,
    到点没开始么我就打算去睡了,
    但当我已经平躺着发呆时,
    门外清晰地传来了一个男声的吉他弹唱,
    第一首是许巍的《完美的一天》,恩好听~~
    第二首是陈楚生的《有没有人告诉你》,哎呀我要不要爬起来呢,
    然后我就爬起来了。

    唱歌的是一个叫阿潇的歌手,瘦瘦眼镜男一枚,
    声音很好,唱的也用情,
    他唱王杰的《一场游戏一场梦》,姜育恒的《驿动的心》,
    还有蔡琴和齐秦的歌以及很多我已经记不起来的老歌。
    中间歇息的时候,
    听到一个女孩说了句:
    我怎么听了觉得这么难过呢。

    没有和其他旅人一样窝到红色沙发里,
    我选择坐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可以上网的电脑旁,
    他就对着我从8点半唱到10点半。
    人生啊,现场听这些熟悉的歌真是好啊。
    我当时就想跟某人说,
    你一定要去看陈楚生的现场啊,
    现场的近距离吉他弹唱真是要人命的。

    老歌饕餮后一觉睡到周日早上近11点,
    真是沿袭了我双休日的一贯作风。
    起床后又爬进红色沙发里吃西式早餐:
    烤面包、培根、煎蛋、香蕉和橙汁,
    饱饱的,又有阳光,就很欢欣。
    远处有2个女孩也是刚来吃早餐,
    她们似乎还在练习唱评弹来着。

    从明涵堂check out,
    步行一公里去了留园。
    比起3年前到过的拙政园,留园来得小巧,
    照我看来,逛园子么也无需按图索骥,
    只顾随性跑跑跳跳,
    在园子厅堂和回廊间穿梭就好了。
    我在留园里装模作样地听了半小时苏州评弹,
    还甜甜美美地吃了一个和路雪的香草口味奶昔。

    回程的车票买的是14:35,
    依旧是宽敞无比极具机舱感的和谐号动车,
    翻着《知堂回想录》挂着iPod就回到了魔都。
    想来这该是我除了出差之外的第一次单独旅行,
    就是突然想去苏州,于是及时行乐。
    单独旅行在吃的方面比较简单,
    但在人的精神方面,
    却提供了一个自由沉实的空间。
    我和我自己在行走,
    我和我自己在对话。